2021年10月29日

民主使用的時機及其優劣

一、前言
我一直都是把民主視為一個很好的制度,也都不認為有什麼不妥之處。世界主流要貌似將其奉為圭臬,只要邁向民主化就是「好」的發展。然而之後我卻不時有聽聞民主的缺點,獨裁也不是沒有優點,「民主不是最好的制度,但已經是目前人類發展出的制度中比較好的」一句話已經耳熟能詳,這會讓我想要去分析民主的好處和壞處,或許可以找出折衷之道。另一方面,在這門課剛開始時,老師問我們「清大的防疫政策有經過我們參與而制定嗎?」,才讓我警覺到有些事情我們確實是受人擺布、支配。以及另一外門課「科技與社會」中有提到,核電廠中央集權式的管理,其實背後的意涵和民主相違背,這不禁令我好奇,這是否顯示不是什麼事情都需要民主?有時候交由權威來決定一切是在所難免的?民主的使用時機究竟是什麼呢?民主的缺點是造成它在某些時機不適合被使用的原因嗎?

二、民主的好處與壞處
任何事物都是雙面刃,基本上很難找到盡善盡美的,當然,民主也不例外。不過好壞這種東西牽涉到主觀的價值判斷,我也不太能夠,也沒有能力憑自己一人的認定其的好處與壞處,因此我將透過專業人士的著作來檢視所謂的好壞,理論上他們的看法應該較為可信且客觀。

2021年10月20日

陽明交大新竹交大校區新公車站牌

 今年2021年2月陽明跟交大正式合校,但直到7月才開始對公車站牌做出改動 (原本以為2路公車LED行先馬上就會改成火車站-陽明交大,還拍了不少保存,結果到現在也沒動作XD 反而是站牌先)

有可能是要等新生入學才逐步更新。合併以來交大的痕跡逐漸消失,可能是為了不讓新生看到過去存在的遺留吧,所以我除了展示新的發現以外,也把以前拍到的放上來留做紀念


交大博愛校區 

我首先發現的是交大博愛校區,因為就在我家附近偶而會經過,沒想到過了一個疫情站牌就變這樣,居然也改名了, 變得字好多(誤)

▼拍攝日期:2021年7月6日,靠東園國小

2021年10月16日

相對論與速度的意義

相對論,因為這也是和宇宙很有關係,所以我小時候看書也已經知道了,但是我看不懂!我一直都還是不明白,時間是相對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車內車外的觀察者看到的情形會不一樣,我還是不知道是怎麼造成的,所以我想老師即使講得再簡單,我的腦沒有辦法理解、想像出來的概念終究是無法理解。在等速向左的車外看到右邊的門先開,這沒問題,因為光從車子中間跑到右方的門需要跑比到左方門還長的距離,所以會比較晚開很合理;但是在車內的人卻會看到兩個門同時開啟,因為人沒有辦法分辨出自己是靜止的還是處於等速運動,所以當人在等速運動的車廂中,會看到跟靜止時一樣的景象,可是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人沒有辦法分辨出自己是靜止的還是處於等速運動,這很好理解,像是小時候就聽過的球往上丟依舊會回到自己的手,所以不管靜止火或前進結果都一樣 (即使這個當初應該是用來解釋慣性的),雖然當時聽也是不敢置信,但我實作後才發現這是真的,可是怎麼套用到這裡就不好理解了?光追鏡子的就更讓人難以想像了,外人看一個正在以光速運動的人照鏡子,他的鏡子因為光追不上無法成像,可是他本人自己看又一定會有成像,所以他的瞬間是外人的永遠?完全不能理解??
對於速度的本質又產生了質疑,我相當驚訝的是原來「速度」也是相對而言的,所以要問出「現在速度多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其實這也沒有那麼難想像,比方說你站在地板上,所以你看起來速度為0,這也沒錯,因為你和地板間相對起來速度真的為0,可是如果是跟太陽比就不一樣了,因為你所站的地板 (地球)是繞著太陽轉的,所以和太陽之間相對而言你有在動。這樣想就很容易,可是如果說太空船在宇宙中行進的速度,只要在沒有基準的情況下,居然就說不出來,這點真的讓我很驚訝,也覺得很可怕,因為我們創造出來的這套速度系統,其實都是相對於地球才產生的,所以只要離開地球,基本上速度就不確定且沒用了。但幸好,加速度是真的,這點就讓我稍微安心一點。
其實我覺得這門課不像一般的理科課程只是一味地傳授知識而已,一方面是物理學的進步、我們學得更深入本來就會對之前所學比較簡單的概念提出質疑,畢竟以前所學的都是「夠用就好」的較簡易、直觀的版本。另外老師還會丟出疑問讓我們質疑,反思自己之前所學的真有這麼單純嗎?像是沒「質量的光怎麼會被黑洞吸入呢?」、「摩擦力和接觸面積無關嗎?」等,所以這門課看似是很簡單(給社會組)的物理入門課程,但其中也不乏深入探討一些物理學的本質,對於探源、質疑這點,感覺跟人社的課程其實很類似呢!


 (註:本文是我大學從日常到科幻的有趣物理學的作業)
原(作)文(業)撰寫日期:2020年6月16日

6/16 14:46

2021年9月26日

清華大學擴張史

 我對清大的擴張史也很有興趣,最初是從「台灣啟航」聽王俊秀老師所講而初步得知清大有兩個區塊,山下這塊是日本海軍第六燃料廠用地,而山上則是墳墓的雞蛋面一帶。後來在「世界古文明」邱鴻霖老師又跟我們說他自己的親身經歷,因為他是考古學者,因此在開發後山時也有參與挖掘墳墓的行動,這邊的形狀是風水寶地,因此吸引了很多人作為安息之地,從清代到日治乃至於民國,後來台積館的原址就蓋了火化場,而廢水就透過今大草皮上的那條溝渠流入弈園的池塘,「雖然聽起來有點毛毛的,但這就是我們這邊的歷史」,聽完之後我就相當的有興趣,並把知道的這些放在心裡,看看有沒有機會來深入了解、研究。我一點都不在意自己得知自己是在墳墓上唸書的事情,更大的是對這塊土地歷史的好奇。我在修習「全球暖化與環境變遷」時,原科院的鍾堅老師也時常給我們看清大的老照片,講述清大歷史,看起來感覺八竿子打不著邊,結果在下一週的校史演講就有提到他有參與校史,難怪會把這些納入課堂。感覺我一再地遇到清大的歷史,看來不去了解實在太對不起自己了。


為什麼清大可以不斷開發墳墓區呢?我小時候看地圖,清大最南邊就到人社院而已,後面一大片都是新竹市第一公墓,可是到現在,台積館、育成中心都蓋在上面,未來還要蓋教育學院跟藝術學院大樓,甚至要開發僅存的公墓區-南校區二期,為什麼清大可以這樣一直開發公墓呢?那些墳墓會去哪裡?墳墓主人不會生氣嗎,這裡可是金元寶、風水寶地耶?我也把這這個帶到課堂上問了,老師給的回覆相當完備,除了為什麼清大可以取得墳墓當作校地這是政策層面的問題老師不清楚外,當時的面臨的事件跟祭拜等都講述的很詳細,獲益良多,從老師這裡得到了過去親身經歷的歷史。我對地理空間類較有興趣,對人社院的組織機構史等反而不太感興趣,雖然得知從紅樓搬到現址這點讓我感覺蠻新鮮的,但我的目光還是放在老師順便提的清大擴張史,畢竟人社院的現址也是其中之一。以下就我目前的認知來陳述:

2021年9月22日

論代議制/間接民主

代議制直觀看來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制度,因為直接民主在實務上不易實現,所以就推派幾位代表(n.)代表(v.)著部份人的意見進入政府發聲,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問題呀?但就如之前所述,選舉制度會影響到會有多大程度的民意被代表,有些制度甚至沒有辦法充分代表民意,這是否表示,沒有方法可以讓直接民主的代表程度在沒有減損之下轉換成間接民主?就像是盧梭所說,公共意志是一體的,沒有辦法被分割出幾個代表就能夠彰顯。
直接民主好是在每個公民都能表達自己的意見,雖然說在假設代議士能夠反映民意的情況下,選出代議士也算是表達自己的意見,但因為代議士是用多數決選出的,所以少部分人的意見在這一波就先被淘汰了。剛剛還沒提到代議士還有可能無法反映民意,那這樣人民的意見豈不是沒有辦法進入政治了嗎?難怪曾經有人說人民只有在選舉的時候是民主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公民投票便是直接民主的產物,因為我們不可能所有的議題、政策和法案都透過這種方法,因為太不切實際了,我們又不是整天都可以有空在處理這些事,所以應該只有部分較重大的議案是沒有辦法只由代議士決定,而交由全民共同決定。可是這又牽涉到多數決的問題,事實上,人民並不是都能夠有足夠素養使用理性來做出對公共利益最好的決定,常流於自己的喜好和支持的群體,這在台灣又經常形成派系 (例如說藍綠爭鬥、年齡價值觀差異),這不就代表是誰的拳頭比較大顆誰就比較大聲、能夠決定一切?因為多數決就是少數服從多數,只要有大部分的人民支持,就會以他們為主,那麼,少數的那一群該怎麼辦?我當然也知道,不可能所有意見通通都採納,如果只能選一個,就選傷害比較少人的 (也就是比較多人支持的),也就只能這樣了。這也難怪近來會推動共識決,也就是審議式民主,讓不同意見找出一個各方都能接受的共識,讓大家都稍微犧牲一點點,比起只讓拳頭大的得勝,比較公平。不過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這樣子,或許在政策或議題上可以這樣,但在選舉人的時候就不能使用此途徑。而且這又回到一件事,就是不是每個人都這麼閒有空或是擁有能力做這些事,所以這種時候代議士們在議會開會就是代表著不同人民意見逐步討論的 (即使最終決策還是多數決)。

2021年9月15日

為何要考古?為何要了解古代文明?

考古學是親自去挖掘古代遺址的學問,透過開挖以前人類留下的產物,可以看到建築遺跡、器物、骨骸等,這些在好幾年前於這片土地活動的種種,都被土壤埋藏在地底下,盡可能地保存了當時的景象。我們現在所知道的一切過去,也不外乎都是來自於古代遺跡和文獻,而有文獻的時間又短得多,別忘了綜觀人類歷史,只有1%是歷史時代 (有文字記載的時代),因此,考古知道的事情又更多了。而且歷史重敘事,就像是說故事一般,這會受限於只要這件事情沒有故事性,或無法放進這個敘事脈絡中,就不會被提及,不然我們現在使用的歷史教科書有涵蓋到所有事件嗎?我們不知道、無法從課本上學來的事情多的是;難道不好奇,這世界上這麼繁雜的種種事情,歷史課本怎麼有辦法敘述的這麼有條理,這就是有經過挑選而成的。考古則是將當時的文化都調查清楚,像是服裝、飲食這種無法被歷史編入故事中的內容也是調查的範疇。

我最想要知道的是,為什麼世界各地不同的文明都會有差不多的發展歷程,像是文中可以建構出一個粗略的模型,不就代表著其實各文明都有類似的過程,像是為何各地的人類都能夠已知用火?都居住在大河旁邊?知道灌溉可以栽種大量農作物?為什麼會有社會分工?會什麼女性無法擔任領導階層?這些問題是探索人類最根源的發展的必要途徑,還有為什麼現在我們的社會會是這副模樣,要了解這些,不禁會令我好奇這些是怎麼來的?


 (註:本文是我大學世界古文明的作業)
參考文本:
《人類文明的黎明與黃昏》,青柳正規著,張家瑋譯,八旗文化出版,序章〈學習文明史的意義〉
原(作)文(業)撰寫日期:2020年4月6日

4/6 15:28 32 4/20 22:25

2021年9月8日

新竹公園的歷史沿革

 

 新竹公園的歷史沿革與一體化之離合


一、研究動機與前言

 

我是在地新竹人,從小到大家裡就住新竹公園附近,在我的記憶中也改變了不少,而且我也對家鄉新竹的歷史有種關懷。像是我對新竹市公車的歷史也很有興趣,清大也算是新竹的一部分,我對它的校地擴張史也想深入了解。聽了人社院史、校史等演講後,我就對「現在怎麼變成這樣」的演進有興趣,好奇這過程是什麼,有什麼東西消失了,又有什麼保存下來了呢?如果知道了一條公車路線(如2路 (火車站-交大)從以前開往日新營區,到後來營區被撥用給交大做光復校區,路線都未改變,但終點站本身卻改變了)、一座砲台(新竹公園古砲台)、水池旁的土地公廟(弈園的清大土地公)是從很久以前就存留至今,看到它就會有一股特殊的歷史感油然而生;但當然也有很多東西會消失在歷史的長流,也許有路線開辦後在幾十年前就已停駛(個位數編碼的路線如6、7路)、游泳池被填平改造(今麗池園林位置)、原先的墓園變成校地(雞蛋面/新竹市第一公墓的縮減),那現在基本上很難觀察到其存在過的蹤跡,因此就要透過歷史研究才能讓它們重見天日,證明它們曾經存在過。

 

本來想要做的新竹市公車歷史,之前有一門課「近代台灣科技與社會史」已經做過了,但當時只能蒐集到網路上所能夠找到的近20年資料,更往前溯就一無所知,後來在今年寒假我成功找到了新竹客運自己製作的大事記年表,但為時已晚,本想現在再重拾此主題來研究,但因為此份大事記是為一的史料來源,有點危險,且我很難抓到核心問題意識跟想做的目標,因此先放棄。不過公車站古地名的研究,我原先是對一些存留很久的如華揚戲院(近年才更名為中正經國路口,但該戲院早已消失),或是以前存在的市政府(位置研判是今日東區區公所)有興趣,但很難組織起來,結果後來發現這點也可以回歸到新竹公園,新竹市的公車站更名速度緩慢這點,反倒可以在某種程度上保留下來歷史,例如讓外縣市同學最匪夷所思的「公園」站,這名字會這麼沒有識別度,是因為在當時新竹市沒有其他公園附近有公車站,因此公園就是指新竹公園,而且它的位置是設在公園路麗池旁便能代表整個公園,也代表最初的公園是從那裡發跡的(或說只有那裡才是公園)。「學園商場」站位於東山街上,鄰近孔廟廣場,但卻沒有命名為孔廟,其所稱的「商場」也不知道在哪裡,所以是相當有趣的。


▼公園站公車亭 (2020年7月30日)